石舍人家锦上花 富春乡里话桑麻

发布日期:2023-03-14 作者:魅力中国杂志社 点击:28315

“霓裳片片晚妆新,束素亭亭玉殿春。已向丹霞生浅晕,故将清露作芳尘。”明朝睦石的《玉兰》诗,写的大致就是家乡小店的玉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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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春三月,正是玉兰白了、红了的季节。我与南召籍著名作家翟传海先生及其女儿翟远烨,在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、石舍人家艺术策划张道虎先生的陪同下,走进了依山傍水的“石舍人家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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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路,石墙,石房。人在石上走,水在石上流,草在石上生,树在石上长,与一树玉兰撞脸,这是翟远烨儿时记忆中的老家南召挥之不去的乡景乡愁。

石板路或崎岖或逶迤,或徒峭或平坦,石屋依水而建,一座座,一栋栋,层层叠叠,错落有致。不毁山林,不用一木,利用大自然馈赠的千层石,就地取材,起屋建房,遮风挡雨,传宗接代,绵延香火。这是翟传海先生笔下召之即来的乡风乡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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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远烨儿时的河岸,旧装换了新颜,杨柳依依,池水荡漾,春江水暖,树送暗香,水赠波光……

“狐仙救光武”是作家翟传海笔下滴翠的古老传说,光武刘秀帝山穷水尽,无路可逃时,被化做美貌少女的千年狐仙,施展仙术化作岩石匿于前山,从而骗过追兵……

前山至今仍然可见“光武大帝昏睡岩像”,一泓清流掠岩而过,泊水成潭。

我的记忆中,护龙潭可游泳,可打水仗;而今,可争渡,可采莲。花雨洞天、“仙镜”、“仙居”、“天蟾祈福”……处处都是儿时的足迹。

“石舍人家的美,美在悠久的农耕文化。”翟传海先生行走在村巷,瞩目着石墙灰瓦,石砌的农家四合院,欣赏着石磨旁木棍围半个圆圈,想象着驴拉石磨的场景,咀嚼着浓厚的农耕文化诉说着值得回味的乡土气息。

“石舍人家的美,美在文化气息浓厚。”翟远烨欣赏着摩崖、书法石刻,在翰墨石苑、石舍书画院,对艺术家们的书法作品赞不绝口,情不自禁吟诵出“故人具鸡黍,邀我至田家。绿树村边合,青山郭外斜。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。待到重阳日,还来就菊花”的田园诗篇。

一树梨花,可窥深秋黄梨压满枝头,我与翟远烨默契配合,古老的辘轳唱着歌,一桶清水穿越数个世纪,甘甜凛冽。

翟传海和张道虎先生纷纷说:来个仪式感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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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中青三桶水,手泼枝洒,梨花饮后,更妖娆出“小桥流水人家”的美妙意境。

“休闲旅游佳境,文化传承高地。”翟传海先生饶有兴趣地说。“民俗推新名片,文化振兴引领。”翟远烨意犹未尽,加了两句。“石舍人家名师涌,农耕书法气息浓。”我班门弄斧。

三声长笑,石舍人笑出时代的自豪,岁月的年轮沧桑中,漫卷出今朝的雄伟华丽。

“泉滴山空号富春,石床石砚像如新。洞溪亦有钓台在,地属南阳应是真。”清朝南召邑令邓圭《题富春山》的书法,吸引着翟传海先生慈祥的目光、翟远烨好奇的顾盼。

顺河而下,一行人来到了关庄(官寨),笑看太子山、九里山双峰夹峙,聆听鸭河、空山河碧水琴瑟和鸣,不由发自内心感慨:崇山峻岭、山川河谷,天造地设,果然是雄关漫道。

口子河,云阳关,两座关口紧相连,翟传海先生伸了个枚拳,掬水为酒,临风潇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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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挥动着胳膊,大呼:“三鸦路,我们来了;云阳关,我们来了。”“三鸦路”历史上被称为“北扼汝洛,南控荆襄”的咽喉之地,为历代兵家所必争。云阳关现遗存有标注有“大唐武德帝,唐武德三年(620年)字样”的“云阳县”石刻匾额和标注有“锁守关隘,东汉光武元年”字样的“云阳关”石刻匾额。两方匾额,现都收藏于云阳民俗馆内。走近古云阳关,你可以清楚地看到古关寨墙遗存。古关为干垒石结构,高处约有二丈,矮处只露石基,断断续续,已经残缺不能相连。关墙正门(南门)门洞上方,原来镶有落款为“民国庚午年仲冬月(公元1930年11月)鑑修”的“古云阳”的石刻大匾,现在存放在村内吴姓人家之中……

翟远烨连声感叹:“小店,其实就是一个大写的人字。”

我连声点赞:“空山河是小店的母亲河,小店河又是空山河的姐妹河。沿河而上,就是中原人类鼻祖小空山遗址和东汉名士严子陵隐居的大空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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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传海先生也插了句:“严子陵照搬家乡地名,命名山为富春山,河为富春江,乡为富春乡。”

我们一行驱车沿河而上,一路上红花相送,紫花相迎,车停小空山脚下,拾级而上,就到了距今约3万年前南召猿人生活的地方。

但见厚约1米的残余灰烬层,不见了旧石器和哺乳动物化石。翟远烨盯着崖前一个凹槽,情不自禁。

“削冰令圆,举而向日,以艾承其影,则得火。”

花影婆娑,花苞鸣佩,影影绰绰中,远山起伏,仿佛看到了古人从石崖上凹槽中取冰、把冰削成类似放大镜镜片的凸形,举冰在阳光下聚焦,引燃艾草,得到火种……

翟远烨感慨:“想不到艾草还会有冰台这样的雅称。”

翟传海先生:“冰台取火,把人类使用艾草、应用光学技术追溯至3万年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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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到了大空山西半坡,就看到了半山腰中的空山洞口。拾级而上,将至气喘吁吁之时,就到了洞口。

洞口如圆月,内有大厅,下有暗河,据说可通鸭河。翟传海先生引着众人抚摸了严子陵用过的石床、石砚。

一个声音感叹着:“严子陵为什么不回家乡?”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,翟传海先生哈哈大笑:“这里是帝乡啊!”

是的,小店,云阳关,富春乡,归根到底是帝乡,3万年前是,两千年前是,至今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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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传海先生兴趣盎然,脱口而出:“空山鸣响……”

翟远烨华丽接力:“空山新雨后、空山不见人……”

我乐了:“空山草木长……”

一个小孩正赶羊经过洞口,也拉长了嗓子:“落叶空山正掩门。”

众人发出严子陵般的笑声,顿生“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”的笑傲江湖,油然而起“芳林新叶催陈叶,流水前波让后波”的华山论剑。

祖庭一日,焕发出万紫千红!采风两川,碰撞出鼓角争鸣,秀丽的小店不小,锦绣的家乡不老,正以她崭新的姿态,走在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上。(文/本刊主笔 贾玉森 图/翟远烨 通讯员/乔帅)